首届深圳双年展论坛精彩观点回放
深圳首届双年展举办了九场论坛,主题鲜明,场场精彩。
双年展从人文、社会层面看城市与建筑,关注城市不同阶层人的生存状态,要求建筑师要身体力行,关心社会、城市和环境。展会上,建筑师、规划师、学者、市民、学生、企业家等社会各
界人士齐聚一堂,就城市、建筑、设计与规划、居住环境、城市化前景、城中村等问题展开讨论,交流思想,可以说,它是一场真正的文化盛会和精神盛宴。
论坛提高了双年展的品位与档次,也大大增加了市民的广泛参与性。一个专业性的论坛受众范围非常小,但是,每场论坛,听众却出乎意料地坐满了整个场地。有的论坛更是气氛热烈,观众甚至走上讲台发表观点,将论坛一次又一次推向高潮。这似乎恰恰契合了本届双年展策展人张永和的说法,“建筑不是一个孤立的概念,它只是城市的一个部分。它的建立和设计最后是为这个城市中人的‘共同生活’服务的。而之所以举办城市与建筑双年展,就是为了拆掉建筑的专业门槛,让这些与每个人息息相关的东西受到更多非专业人士的关注”。
为了让更多的人听到首届双年展论坛的声音,本版特意将论坛的主要观点和精彩思想摘录回放,与读者分享、回味。
面对城市发展问题,深圳的努力在于创新
市规划局局长王秡:说到城市发展,就深圳而言,这个城市太特殊了。在中国城市发展这样一个大的范畴里,25年经历了这么巨大的变化确实是很特殊的,它的成就怎么样讲可能都不为过。但是,当我们回过头来看深圳的发展,发现它并不是完全在理性的理论指导下,很多事情都是一个实践的过程。
在适应中国改革开放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过程中,深圳面临着不少的问题,但是,我们觉得,深圳的城市结构对城市发展过程的那种适应,这是特别重要的。所以,对于城市发展中出现的问题,深圳始终是在面对,并不断地在克服。
中规院深圳分院副院长朱荣远:深圳的城市发展经历了两个阶段:一是1979年到现在,二是现在到2030年。我用一个数据可以进行一个简单的说明。1979年,全深圳的人口是31万人,当时GDP是1.96亿元人民币;2005年,深圳人口超过1000万,GDP为4000元亿人民币,整个深圳人口的变化增加了400倍,GDP增加2000多倍。
深圳城市交通规划研究中心林群:城市化和自动化高度发展的时期如何避免城市交通的高度集聚?深圳停车费在全国大都市里都算低的,而公交票价却是全国大都市最高的。深圳的交通拥堵比上海、北京、广州一些大都市要好一些,高峰期阶段拥挤的程度要好得多。什么原因呢?我们也在研究这个问题。我想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深圳大量暂住人口的构成。根据我们现在的调查,包括特区内、组团内部的出行占到70%,而跨组团的出行只有30%。现在我们正在进行大规模的交通基建,可以想象,今后跨组团的出行将会便利得多。
谈到步行,这不单纯是交通领域的问题,首先是一个观念问题。观念问题决定了步行系统改进是一个非常艰难和缓慢的过程。当然,现在我们正在花很多的资源、很大的力气改善行人系统,包括改进规划设计指引标准,围绕轨道、大型交通枢纽的行人系统的改善,还有行人过街设施。当然,这也是各个层面争论非常大的问题,到底是行人优先还是小汽车优先?在这个场合可能是很简单,但是对整个城市来说,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
清华大学城市规划教授张杰:深圳在过去不到30年时间,经历了全世界任何国家从未经历过的发展过程。如果我们回顾一下,与100多年前西方城市化相比,深圳的确是做了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我们的国家,包括深圳30年走过的道路,都是在国家城市化中期之前所要完成的任务。深圳的探索是创新性的。
城市功能要随居民需要 不断更新
观众:我们的设计、开发,从一开始取一些比较古怪的外来名字到现在的拿来主义,照搬国外某个设计。如果城市开发中充斥着越来越多这样的设计,这对我们城市特征有什么影响?是正面还是负面作用?
著名设计师刘晓都:这个问题挺有意思。比如我们在龙岗突然看到一个非常具有西班牙风格的名字。这可能与设计的关系不是太大,只是在某种意义上满足了现代人对居住理想的一种期盼。但城市还是应该为所有人设计,要从根本上满足大家的需求。我们现在所做的一些东西,实际上在某种意义上还是为城市中的某些阶层的人而做。一个健康的城市应该是多层次的,我们在做设计时,应该抛开那些过于炫耀性的东西,做一些更合理的东西。
市规划局规划处副处长贺承军博士:从整个居住环境来说,我个人感受是不希望自己居住的楼盘像搭舞台一样,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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