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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约束消费节奏
2010年在收入增长、温和通胀和生活改善的推动下,我国城乡居民食品、衣着、普通耐用品等日常消费将保持稳定增长。
银河证券宏观经济分析师郝大明表示,我国居民消费增长主要受到收入增长的影响,过去30年间,收入持续增长有力支持了消费增长,但今后一段时间,城乡居民消费除了受到高房价影响之外,还将受到存量财产实际购买力波动、分配差距拉大和社会保障不健全等多方面因素的制约。
郝大明解释说,消费不仅受即期收入影响,也受存量财富影响。居民银行存款易受通货膨胀的侵蚀,股市财产易受大幅波动的影响,这些都影响消费。包括城乡居民的收入差距的拉大以及保障之后,加大了人们对未来不确定因素的预期,居民储蓄动机增强,消费升级受阻。
中信建投首席宏观分析师魏凤春表示,消费本质上是不需要刺激的,消费的节奏是由收入约束的形式决定的。那么,中国的个人消费是由其即期可支配收入,即期的资产与预期收入来决定的。通俗来说,前两者都源于储蓄,后者则在于消费信贷。今年,政府也试图遏制房地产的价格,在储蓄总额不变的前提下,将提升耐用消费品的销售水平。
的确,长期以来,投资率过高、消费率过低的结构失衡问题一直困扰着中国经济。2001年以来连续6年投资对GDP的贡献超过消费,近年来有所好转,但消费对GDP的贡献率仍旧维持在 40%左右,远远低于发达国家70-80%左右的比例。
从外部环境看,危机之后全球经济深度调整,外部需求的扩张短期内难以恢复到危机前水平,随着外需的收缩,曾经严重依赖外需拉动的中国经济减速的压力越来越大。
在此背景之下,2009年中央政府果断的采取了一系列“扩内需、促消费”的刺激政策,以缓解外需不足而造成对中国经济的压力,同时,借此机会以调整经济结构,实现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在政府促消费政策的刺激下,数据显示,2009年的消费实现了17%的实际增长率。具体分析,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真实收入分别增长10.5%和8.7%,最多只能支撑消费11%的增长,因此,剩下的6%左右的增长显然就是需要变现即期的资产来完成的。因此,魏凤春认为,2009年的消费高增长是政府刺激、流动性释放与内生增长综合驱动的结果。
政策重心仍在刺激消费上
那么,进入2010年,消费的增长也同样受到上述三点的影响。商务部近日公布的外贸数据显示,3月我国出口出现了6年以来首次逆差,商务部新闻发言人姚坚还表示,今年贸易将进一步趋于平衡,上半年月度逆差还将成为常态。这也反映出,在外需还未出现恢复常态的情况下,2010年政府政策的重心仍然在刺激消费上。
14日,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市场销售平稳较快增长,热点消费快速增长。数据显示,一季度,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36374亿元,同比增长17.9%,比上年同期加快2.9个百分点。
热点消费主要表现在,汽车类增长39.8%,家具类增长37.6%,家用电器和音像器材类增长29.6%。
对此,魏凤春表示,这反映出2010年政府将继续刺激可选消费品的普及和升级。包括家电和摩托车下乡刺激的力度在增加,范围在扩大。同时,政府也在努力的促成消费信贷,希望耐用消费品的支付可以借助未来的收入,从而延长中期消费的旺盛态势。
郝大明也认为,2010年我国消费仍会保持较快增长。基于2009年期房销售的大幅增长,那么将推动2010年房产相关消费的增长。同时,汽车进入家庭步入加速期。收入增长是推动2010年汽车消费高增长的主要原因。按照罗斯托的经济成长阶段划分,我国已渡过起飞阶段和成熟阶段,正在步入高额群众消费阶段,相当部分的城镇居民家庭已拥有汽车,步入追求生活质量阶段。
“有一点需要提醒的则是,中国刺激消费是为了对冲投资波动,刺激消费为下一波高增长做好缓冲是真正的大利。”魏凤春表示,从历史经验来看,中国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高于投资贡献率的时间一般不超过三年,这是基于配置消费获取超额收益的时间界限。
魏凤春认为,流动性过剩导致的通胀及其预期改变了当前购买力而促进了即期的消费,同时,中国目前已经进入“走向成熟”与高额群众消费阶段的交汇其消费的内生性非常明显,财富存量的消耗至少可以满足消费高增长两年。
消费率有很大提高空间
对此,郝大明认为,中国的消费率有很大的提高空间。
魏凤春也表示了认同,中国的消费率偏低,2008年中国的消费率为48%,比参照国最低点低11个点。2009年中国的消费率按推算大致为51%。那么,按年度经济增长率9%、政府消费与居民消费占比年度下降0.5%,居民消费按2010年前三年的平均水平计算,2012年消费率可望达到54%,年增长1%。
然而,由于我国的收入分化问题制约了消费增长的空间。由于不同的群体消费的消费倾向是不同的,过去剧烈的收入分化会导致经济陷入僵滞状态。“那么,基于城市化的改革将会是未来三年缓解收入分化的最重要手段。”魏凤春表示。
对此,郝大明也认为,城市化是中国未来10年经济增长的关键动力。
还句话说,就是中国的城市化下移动来驱动消费进入新阶段。所谓城市化下移就是,指在城市发展演变过程中,由于城市中心地带生存空间日益狭小、交易条件日益拥挤以及低价日益上涨等原因,中心城区居民迁出城市中心,不断向城市边缘及郊区、乡村地带迁移的趋势。
根据发达国家的城市化经历。当人口城市化水平达到30%左右时,进入快速发展阶段,达到70%左右时,进入相对温度阶段。
对此,魏凤春表示,按照经济增长发展规律,中国的城市化空间仍大。中国经历了第一轮快速发展的城市化阶段,城市化率从 30%提高到 50%。因此,中国仍处在城市化高成长阶段。
那么,在城市化的进程中,我国农村耐用消费品的普及与升级将会加速,商业布局将呈下移态势,中小城市与城镇的公用品消费将随着城市化的加快而加快、房地产将会重新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动力。因此,城市化下移将驱动消费进入新阶段。
郝大明认为,从目前来看,中国的消费有城乡差别,在城市化进程中,中西部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东部地区的服务业消费将是未来发展的最大两点。
(本文来源:证券日报——资本证券网 作者:傅苏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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